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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丹麦 与德国的两家民调机构联合进行了一项民意调查,对象是53个国家和地区的12万民众,涉及防控新冠疫情做法及本国防疫工作对民主影响等话题。结果显示在对中国抗疫评价上,全球绝大部分国家和地区认为中国抗疫工作比美国做得好,只有美国、台湾地区、日本和韩国的调查对象认为美国做得比中国好。尤其是日韩的结果与官方认知反差颇出人意料。

其实,日韩民众在此次疫情防控理念和抗疫举措上,对中国不太认可甚至排斥,是基于主客观及内外多层次的诱因使然。

首先,自我意识上喜欢小政府。虽然很多日韩民众不见得非常认可本国的抗疫做法,但一旦陷入比较的迷思,就会津津乐道本国在不封城、不限制自由的前提下很好地控制住了疫情的优势。尤其是日本民众对本国小政府和弱政府最大限度减少强制性的抗疫举措给予肯定。

相对而言,日韩一些民众视中国强行限制出行和关停商业为“侵犯自由”,将政府、社会和社区的联防联控视为“干涉隐私”,以小众自由忽略多数民众渴望早日稳定疫情的迫切诉求,在一些基本权利上不愿做出让步。在这一点上,欧洲很多国家最终仿效了中国的做法并取得成效,也因此对中国“命比天大”的理念及做法给予肯定和认可。北约前秘书长、也是那家丹麦民调机构负责人的拉斯穆森一直对中国“民主”和“人权”问题颇有微词,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新冠疫情是民主国家的试金石,反映出许多国家的政府脱离人民。”对中国抗疫举措的认可溢于言表。

其次,“唯美崇美”心理作祟。作为民主价值链上的友邦国家,美国的军事盟友,与政府外交、经济乃至军事上的“唯美”思维定式相比,不少日韩民众从小就迷恋美国的价值观和文化体系,张口闭嘴“美国如何”的崇美粉丝随处可见。即使本国政府在外交和军事上受制于人、仰人鼻息,但他们的一些是非判断标准,依然是“崇美”意识强烈,在中美比较的判断上无疑会青睐后者。

再次,受媒体影响较多。长期以来,日韩一些媒体在推动民众对华理解上,一直充当负面传声筒的角色,揭露“黑暗面”和批判中国成为一种吸睛之道。在全球对华负面报道的国别媒体排序中,日韩及越南媒体经常是你追我赶地位居前列。这种媒体的负面情绪追求和对华报道批评优先的定位,使日韩民众更多看到的是掺杂政治因素甚至歪曲的报道。民众长期浸润在这种负向宣传之中,形成偏颇的对华认知乃至负面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针对这次“中国抗疫胜出”的调查结果,英国《卫报》称这足以证明在抗疫的国际舆论战上中国击败了美国。但击败美国却没能撼动近邻的日韩,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一些日韩民众对中国抗疫做法的认知和评价,明显与3月飘荡在中日韩上空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中国的困难就是我们的困难”等惺惺相惜的氛围差别太大。我们不指望日韩民众非要顺从什么,但在中国抗疫做法赢得多数国家认可和好评的结果面前,是否也该思考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的心态有些落伍呢?(作者是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东北亚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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