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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嘻哈电音为主的夜店派对、潮流展会还是社交平台,在中国,越来越多潮流男女也在琢磨怎么玩起相衬的妆容和造型,主流公司也必将跟上这一趋势。

中国上海——出生于2000年的中国台湾艺人和音乐人欧阳娜娜,喜欢在小红书上分享非工作场合时的穿搭,常用的一个标签叫“日常暗黑系”。

她会用奢侈品时装混搭Supreme、Fear of God,或Undercover和匡威的联名球鞋,搭配Nerdy、Sculpter等小众韩国潮牌打造全黑的整体廓形。她也和不少年轻人一样,偏爱渔夫帽、工装或直筒牛仔裤等经典潮流单品。

确实,中国的年轻人似乎越来越自发地被“地下”、“青年文化”、“亚文化”的标签吸引,尤其是以说唱、街舞等为代表的嘻哈文化。这是原本泾渭分明的潮流、时装、奢侈品市场,在商业上彼此借力的结果,在十月发行的“麻辣鸡”Nicki Minaj和Fendi的限定胶囊系列 Fendi Prints On就是最新的案例。

所以在潮牌店外排长队买球鞋、在夜店或派对流连或是报名参加时装秀或展会的中国年轻人,其实穿得越来越像。脱胎于潮流文化媒体Hypebeast的女性时尚潮流网站Popbee或Hypebae,介绍的Fenty Beauty by Rihanna或是Tiffany.co的新香水,也与传统美容杂志没有太大的区别。

说到美容,欧阳娜娜这样的年轻人除了习惯搭配Gucci、匡威和胸前斜挂小包,化妆与发型也越来越多地从潮流文化、亚文化和世界各地的特定种族造型获得灵感。

在上海,无论是街上还是派对里,越来越多女孩化着强调面部轮廓的“欧美妆”,做美黑,或者是把头发染成高亮度的彩色或是灰调,模仿黑人编起了满头的发辫。

蔡依林、邓紫棋与欧阳娜娜的编辫造型 | 图片来源:Youtube@Jolin Tsai's Official Channel,Weibo@GEM邓紫棋,Weibo@欧阳娜娜Nana

不同于黑人最早为了方便日常打理头发而编辫,亚洲人玩编辫纯粹出于造型或尝新的需求。不管是走邻家少女路线的欧阳娜娜和关晓彤,还是流行“歌姬”级别的蔡依林和邓紫棋,有越来越多的女艺人做过“脏辫”(Dreadlocks)的造型并在社交平台引起热议。

脏辫还是编发(Braids)本质上都是将蓬松头发编织缠绕起来做成的造型,被中国人称之为“脏辫”的发型最早可以溯至埃及与古非洲。尽管放在历史的长河来看,脏辫还是编发造型与雷鬼、摇滚或是嘻哈等音乐文化,谈不上有什么溯源关系,但最早在1970年代,雷鬼乐鼻祖、塔法里教信徒Bob Marley则最早将散乱的脏辫发型,与反战思想一同送入全球年轻人视野。

当前,从Travis Scott到蕾哈娜(Rihanna),非洲裔美国歌手横扫全球演艺界和娱乐界。他们靠的不仅是音乐与表演实力,还有多变的惊人造型。

除此之外,这些发型也通过近年韩国的《Show Me the Money》和《Unpretty Rapstar》等嘻哈类真人秀综艺,在国内更广的层面进行了深度的二次演变再造,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第一季《中国有嘻哈》。

从吴亦凡(Kris Wu)、陈嘉申(艾福杰尼)、毛衍七(Vava)到程剑桥(布瑞吉Bridge),染着各式各样高亮度发色、编着各种各样发辫、脏辫、美式短发的男孩女孩在节目中“亲身示范”,更多的年轻人通过这部现象级的综艺,看到了这些纯粹的“舶来品”发型在东亚人的面孔上再现。

国内最初的脏辫爱好者,自己搜集编织物和钩针,自己上手操作。最终或许培育出了中国第一批研究怎么给亚洲发质辫脏辫的发型师。

中国版Vice的记者麦基曾在报道中采访了脏辫师“刚哥”。他认为综艺《中国有嘻哈》最终激起了脏辫的热潮,但“知道它背后文化的人还是寥寥无几,顾客大多是拿着 rapper 的照片来做同款。”

最终甚至催生了一批“速成发型师”。刚哥对麦基说,“好的脏辫在于顾客的后期舒适度,和做完后的效果、饱满度。很多不合格的脏辫会导致头皮疼痛、红肿,有的做了拆不开,只能剃光头,又或者特别粗特别乱特别少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不合格。”

这就意味着,被解读为“潮流”的文化到了中国,是可以“造就”一种造型需求的。

确实,普通男青年如今要找同城的发型师烫小卷,做个脏辫,或者只是弄个油头,可能还真不难。从上海、北京,到青岛和长春,在社交平台上搜索,不难找到热情分享Barbershop文化、常见“黑人发型”的理发师或团队,他们在帖子里打上“#Barbershop”、“#脏辫”、“#黑人辫”和“#黑人烫”等标签。

没错,提供此类造型服务的理发店,在国内往往打包成了同一种理发店形式,即“美式理发店”(Barbershop)。美式理发店的概念脱胎自欧美专门面向男士的理发服务,还包括洁面、湿刮等服务,使用的产品除了推剪、发油这样的产品,还有剃须膏和须后水等等。尽管国内亦有引入高端定位的传统英式理发,但在中国,美式理发店的落地普及最终还是被潮流综艺与市场助推了一把。

说唱歌手程剑桥(布瑞吉Bridge)和说唱团体Higher Brothers的成员 | 图片来源:Weibo@布瑞吉Bridge,Instagram@higherbrothers

拥有360万微博粉丝的造型与美妆博主@CherryGun陈星如,曾在微博上分享过一条面向女性观众的编发视频。她用大量明星与网红的造型图片,解释什么是“女神辫(Goddness braids)”、“拳击辫(Box braids)”、“班图结(Bantu knots)”等,以及和假发、编织绳和饰物的搭配,还剪辑了一段自己去理发店做编发的视频。

“模仿说唱歌手或音乐人可能是最普遍的,比如各种发辫和脏辫,”《Dazed China》造型总监孔潇睿(Mia Kong)说,“对女孩来说,妆容应该是最容易复制的,包括一些夸张的日系彩色美瞳,也算妆容的一部分,我看见很多中国女孩也在戴。”

“其次是不同类型的发辫,相比脏辫更容易操作,男女皆宜,”她说,“现在最流行的,可能是彩色染发和各式braids吧。另外,看见越来越多的美式Barbershop开起来了,这在以前是很鲜有的。”

对外来文化依旧包容的中国年轻消费市场,潮流文化背后的商业力量还有极大的发掘潜力。当前最为热门的消费现象,从“国潮”、“炒鞋”到收集手办的“盲盒”,都与中国独有的高度商业化的潮流市场有点关系。

这些现象可能与“黑人发型”一样,普及起来其实无分男女,而潮流市场的消费者现在有越来越多是女性。根据中国潮流媒体与电商平台Yoho!与CBNData发布的《2019中国潮流消费发展白皮书》,球鞋市场消费规模占比在2018年达到28%,人均消费与增速尽管没有具体披露,已与男性玩家不相上下。

美妆个护品牌开始寻求与她们直接对话。Yoho!每年举办的Yohood青年潮流文化节里,也有部分美妆理容品牌在开设展位。资生堂旗下的护肤品牌珊珂(Senka)也参加了今年的展会,现场搭起了巨大的粉色展台。“参加Yohood展会的男生女生主要是年轻潮流人士,和珊珂的潜力消费群非常契合,所以参加这次活动也是为了让珊珂更走近主力消费群体的视野,”该品牌的一位公关人员表示。

现在的年轻消费者喜欢个性化产品,做美妆也不是“单一的,会有各种潮流元素的融入,跨界合作等等,”她说,“在潮流世界里并没有太多性别方面的差异,更多的是关注个性化的共同体。”同属资生堂的高端护肤品牌Ipsa也表示,参加展会的原因是品牌这两年顾客的平均年龄逐渐下降,“潮流”在社交平台的讨论度很高。

同时,潮流文化的主要受众也越来越离不开美容了。根据市场调研公司欧睿国际(Euromonitor)估计,2018年男士美容产品市场同比增长了7.8%,男性消费者逐渐接受专为男士设计的护肤品及化妆品。这个现象放在全世界都是比较少见的。

尽管具有强大商业号召力的“潮流文化”未来或许还会在中国市场延续,而反映到潮流消费者的妆容造型,却不那么明显。普通的少男少女或许会尝试一次性的脏辫或编发,但这对主流的潮流人群来说,这还没办法像熬夜排队抢球鞋或是买限定款帽衫那么普遍。

但主流潮流人群依旧看重意见领袖的影响力,不管是大众熟知的面孔,还是小众文化偶像。以潮流文化闻名的艺人如余文乐带火了“复古油头”,年轻音乐人窦靖童每次更换造型,都能成为社交平台热议的焦点,在海外,你也能看到女DJ Peggy Gou、Ambush主理人兼Dior珠宝设计师Yoon、“改鞋艺术家”Nicole Mclaughlin,还有早期潮流文化爱好者熟知的Arianne Ho,以各自独特的风格造型,成为人们喜爱的意见领袖。

能进一步发挥这些“非传统”妆发造型影响力的,可能要看这些更年轻、造型风格更鲜明、更无惧传统眼光的明星了,以及说唱歌手、舞者、DJ和时装与文化从业者等特定社群成员。

尽管电视屏幕上,偶像们佩戴的耳钉或刺青等“亚文化标识”还是会被打上马赛克,但中国特色的潮流市场下,或许也将孕育属于本土的新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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